受北京大学医学部委派,北京大学国际医院泌尿外科洪欣医师加入了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的“百人援甘”公益活动。6月25日至7月8日,历时14天,3000公里,途经天祝、会宁、华池、泾川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、西和、舟曲、岷县、夏河、临洮等地,在甘肃的9个市(州)10个贫困县开展了医疗援助和义诊活动,共举行了10场义诊和9场学术报告,就诊患者超过8000人。
作为团队中唯一的泌尿外科医师,洪欣医师面对亟需治疗的病人,在这14天的时间里,克服了身体的种种不适,尽最大努力为地方百姓诊治疾病,回京后,他仍然不能忘怀这份经历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就是“感慨万千,恍如隔世。”于是,他将这份感悟分享给了我们:
6月1日,正是儿童节,当我接到北大医学部通知:“韩红爱心百人援甘”缺少一个泌尿外科大夫,你愿意参加吗?当时毫不犹豫的就报名了,真想去偏远穷困的地方帮助那里的病人,为公益活动贡献自己微薄的一份力量。6月24日,在北京西站集合,同行的有北大医院,北大人民医院、协和医院、宣武医院、和睦家医院、空军总医院的同仁,大家怀揣着兴奋的心情登上了前往甘肃的火车,17个小时后,到达了风景秀丽的兰州。
30度高温下的义诊现场
理想是丰满的,现实是骨感的,在动员大会后兴奋的彻夜难眠,到每天要顶着炎炎烈日接诊30-40位病人,义诊结束后还要行车4-5小时赶往下一个地点,晚上继续商讨严重患者的后续治疗方案。“旱厕”、缺水、高原反应、中暑、水土不服、上吐下泻、满嘴口腔溃疡的疼痛,难以进食,所有所有的一切让我难以忍受,无数次在心里想着“要么放弃了吧,回北京吧”,同时不停的对自己打气鼓劲,“我是代表北医出来的,我是代表北京大学国际医院的脸面,别人能坚持,我也一定能做到”,终于,我做到了。
排队咨询的患者们
义诊前,活动负责人对我说“这次就诊人员都是当地“精准扶贫”下的绝对贫困者,我们不能落下任何一个,你又是这次唯一一个泌尿外科大夫,能坚持吗?”“放心吧,没问题”。但是在现场,许多没有达到条件、慕名而来的患者在30多度的高温下排队,拿着厚厚的病例,迫切地想要见到“北京来的医生”,想要让专家确诊疾病,这一群体,也在现场被纳入到义诊范围。最终,义诊的人数比之前估计的多了近一倍。
每天义诊后对于危重病人后续治疗的讨论
在北京,各种检查、检验齐全,对于医师的诊断非常便利和准确。但在义诊现场,基本上都是没钱看病的困难家庭牧民,卫生院也没有诊断机器,有的甚至连血常规、尿常规、生化都不能检查,只能凭着经验判断病人的病情。很多病因为牧民没钱及时看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很多病也不是一盒药,一个意见就能治好的,遗憾的是自己不能做更多。
那些难忘的人,难忘的事
一个65岁的老太太,藏民,不会说普通话,1年前反复出现右侧腰背部疼痛,伴有肉眼血尿,在卫生院吃了好久的药,毫无见效,将家中的羊卖了一半,前往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就诊,腹部超声提示:右肾癌,大小约11cm。建议手术治疗。但由于没钱,主动要求出院。现复查超声,肿瘤已长到14cm,患者及家属跪在地上无声的哭泣。韩红抱着老太太说:“别担心,这里有北京最好的医院,这里有北京最好的医生,我带你去北京”。在泌尿外科王晓峰主任的指示下,病人将转往北京大学国际医院,进行最全面的检查,予以最佳的手术方案。
一个从小就诊断为尿道下裂的小男孩,从2岁到12岁,共做了6次尿道成型术,手术成功了,他终于能和其他小男孩一样小便了,但是反反复复的手术,导致的是尿瘘,孩子的父亲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一次又一次的手术上,迎来的却是失望。“北京的专家”是他最后的希望,当孩子的父亲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时,说到“请务必帮帮我的孩子”。尽管孩子已经错过最佳手术时间,多次手术导致瘘口修复的成功率并不高,但是看着家长期盼的眼神,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一定要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减轻孩子的痛苦。我说:“请放心,您相信我们,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”。
真正的同情,是富有积极的精神
茨威格在《心灵的焦灼》中写道,同情恰好有两种。一种同情怯懦感伤,实际上只是心灵的焦灼。看到别人的不幸,急于尽快脱身出来。这种同情根本不是对别人的痛苦抱有同感,而只是本能地予以抗拒,免得它触及自己的心灵。另一种同情才算得上真正的同情。它毫无感伤的色彩,但富有积极的精神。这种同情对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十分清楚。它下定决心耐心地和别人一起经历一切磨难,直到力量耗尽,甚至力竭也不歇息。百人援甘的参与者们恰恰是这第二种同情。或者这第二种同情才是真正的大爱,因为相同的愿望,我们走到了一起,而公益之路只要开始就不会止步。
随着百人援甘的完美落幕,大伙又都回到各自的社会岗位,但是我们留下了物资造福当地各族人民,播散下爱的种子留在甘肃。这一回,梦圆甘肃;这一路,爱撒甘肃;这一切,因爱而生。
版权所有 北京大学国际医院 京ICP备15061976号 技术支持:中企高呈